08月18日讯 国米中卫阿坎吉今天接受了《米兰体育报》的独家专访。
踢完新赛季的第一个45分钟后感觉怎么样?
“下半场踢得很辛苦,但我很高兴。我不认为自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将状态恢复到100%,因为我放了三周假,但和平时一样,我还是一直保持训练。刚开始时我跑了很多,也做了健身训练,自从队友们结束巡回赛回来后,我们就在球场上一起训练。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在对阵蒙扎时真正开始了:新的赛季就是新的开始。”
你的造型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,为什么换了新发型?
“是的,我必须这么做,我需要改变一下。我感觉很好,而且大多数人都说我看起来年轻了一点,所以考虑到我已经31岁了,这也不坏……”
你那位32岁的朋友约翰,在巴里打进加盟后的第一个进球后很开心吧?
“真正为他感到高兴的人是我,而且贝蒂斯还是一支非常出色的球队。现在下一场他就得继续进球,不能到这里就结束了……(笑)”
整体来说,你觉得现在的他怎么样?
“这件事挺有意思的,因为就在他加盟得到确认的那一天,几个小时前,我和妻子还在伊维萨的海滩上遇到了他的妻子。这完全是巧合,我们本来就是朋友,也一起度过假,她当时跟我们说:‘我觉得我们最后可能真的会来……’然后几个小时后,我回到家就看到了约翰的消息。现在我正在努力让他了解国米,我给他解释所有东西,也尝试帮他翻译,前几天我还带他去了一家餐厅。不过他是个特别棒的人,很快就会适应。”
国米现在也越来越多地从英超引援:去年是你,现在有斯通斯、斯彭斯,之后谁知道还会有谁……英超的经历有多重要?
“从身体层面来说,从英超过来的球员本身就已经准备得非常充分。但战术上就不同了,我和斯通斯在曼城时踢的是四后卫,我必须适应新的体系。对我来说,这个过程相当快,而我也了解约翰:他什么都能做,所以他也不会有问题。当然,他需要队友和教练团队的帮助,但他来到了正确的地方。”
你从意大利的防守体系,以及齐沃本人身上学到了什么?
“对我来说,防守是……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。这是我比赛中最重要的部分。我和约翰都喜欢从后场组织进攻,也喜欢脚下有球,但很明显,盯人防守才是第一要务。在这些方面,我们在国米作为一个整体确实做了非常出色的防守工作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喜欢踢多个位置,也因为教练会帮助我,并给予一定自由。我会说,主教练对后卫这个位置还是很懂的……”
齐沃踢你这个位置的时候,你还记得吗?
“记得,我记得他戴着头部护具,但也记得他的优雅以及对抗中的力量,他在身体碰撞中甚至看起来像是在享受。就在前几天,我看了网飞关于穆里尼奥的纪录片,里面也有他:他没有说话,但三冠王那个赛季他对梅西的那些铲球!全都让人热血沸腾。”
说到防守,今年有了斯通斯和帕瓦尔之后,竞争前所未有地激烈。
“这正是我们需要的,不只是为了在意大利竞争,也是为了欧冠。我们的防线非常强硬,是最出色的防线之一,而且我们有一支很强的球队:每个位置至少都有两名非常优秀的球员。现在需要把新援融入体系,但训练中的竞争会非常激烈,而这会让所有人变得更好。”
赢得两座奖杯之后,你对国米有了怎样的认识?
“我意识到这里有一些特别的东西。从第一天开始,我就感受到球队、球迷以及俱乐部周围所有人的欢迎。我甚至会说,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自己……很安心。当然,能够上场、能够赢球也会有所帮助,但国米从来不会让你感到孤单。我们还有一些地方需要提高,而我们的目标就是做到这一点,不过这里现在已经是家了。”
同胞索默已经不在了,但你又和斯通斯重逢了:你现在如何适应更衣室以及米兰的生活?
“我会想念索默,不过我在这里已经建立了很多友谊,而且又和约翰重逢了。我的孩子和姆希塔良的孩子上同一所学校,我和恰尔汗奥卢、比塞克的关系也非常好。我知道,我刚才说的都是讲英语的人,但我的意大利语也越来越好了:几乎所有东西我都能听懂,也能够应付。前几天为了学习,我去电影院看《奥德赛》时一直在读意大利语字幕。真的是一部很不错的电影,不过电影院里的音量实在太大了:看完以后耳朵都疼。”
在意大利赛场占据统治地位之后,这支球队能以同样的心态面对欧冠吗?
“我们不能害怕任何人,绝不能带着‘也许我们赢不了’的怀疑走上球场。面对任何对手,我们都可以想着击败他们,但很明显,我们必须用表现证明这一点。在联赛和意大利杯里我们做到了,而欧冠我们过早出局,这不符合国米的标准。我们知道自己能做得更好,但一切都必须一次又一次通过场上的表现展现出来。”
在美国进行的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失利,那道伤口现在还痛吗?
“是的,那很难受,因为我们当时比阿根廷踢得更好,真的有机会赢得世界杯。如果恩博洛没有吃到那张红牌,我认为晋级的会是我们。我们甚至一度让整个球场都安静下来,之后朱利安的进球终结了一切,但我依然为我的瑞士队感到骄傲。我和劳塔罗没有谈过这件事,也没有必要,因为我们两个人对于世界杯最后的结果都不开心。”
你依然确定以后不再主罚点球了吗?
“是的。对阵哥伦比亚的八分之一决赛里,真正让我沮丧的并不是罚丢本身,而是我在主罚之前有太多犹豫,而且我此前代表瑞士参加大赛时已经连续罚丢了两个点球。”
对于像你这样分析能力很强的人来说,接受错误是不是尤其困难?
“一般来说不是,但那次是……如果我罚得很好,只是门将扑出来了,我可以接受。我无法接受的是,在主罚之前让那些想法把自己吞噬掉。所以够了:我会战斗120分钟,但从现在开始,点球留给队友去罚。”
大家都在谈你非凡的计算能力。但这种能力在场上快速作决定时也会帮助你吗?
“不会。在球场上真正有用的只有对比赛的理解和经验。你以前是否遇到过某些情况,是否训练过,是否知道自己该怎么站位。如果那个球员被过掉了,会发生什么?如果球从他两腿之间穿过去,会发生什么?比赛中你不可能停下来计算,你只能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作出反应。对我来说,一个聪明的球员,就是在正确的时间作出正确决定的人。20岁时这很难,但随着成长,你必须去听、重新看自己的比赛、学习,并让自己变得更聪明。”
你最珍视的是哪一个纹身?
“我的手臂上写着‘Prove them wrong’,证明他们是错的。我纹这个的时候,刚刚接受了十字韧带手术:当时我20岁,感觉周围有人对我存在怀疑,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。即使现在我认为自己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,除了向自己证明之外,我依然喜欢这句话。不过总体来说,人生会让你改变:以前我总想要最新款iPhone和名牌衣服,现在我已经对奢侈品没什么兴趣了。有了三个孩子之后,看待事情的角度已经改变。”
你和支持爱国者队的齐沃一样,也喜欢美式橄榄球:这项运动有什么东西可以教给你们足球运动员吗?
“首先,我支持的是亚特兰大猎鹰队,而且我经常穿着胡里奥-琼斯的球衣去阿皮亚诺训练。他是一名外接手,也是我最喜欢的球员,当年他帮助我们打进了超级碗。NFL里一切都讲究战略:我已经痴迷地关注了十年,而且仍然一直在学习,研究外接手的跑动路线、防守覆盖。所有电视转播里看不到的东西都会让我感兴趣,而这些也是我们可以‘带到’足球里的东西。我已经和朋友们玩梦幻橄榄球很多年了,有点像你们的梦幻足球:我真的很享受,不过我其实对所有体育运动都很痴迷。”
你最喜欢哪些运动员?
“太多了,先从网球说起,我小时候也打网球。以前比起阿尔卡拉斯,我更喜欢辛纳,现在我反而怀念他们之间的对决:我单纯看他们比赛就觉得很享受,不过我永远都会站在罗杰-费德勒这一边,一方面因为他是瑞士人,另一方面因为我见过他几次。另外,纳达尔当年还来曼城看过我们:真的是谦逊的典范。我也关注篮球,而我最喜欢的球员拉塞尔-威斯布鲁克刚刚退役。我支持俄克拉荷马城雷霆:当年他和杜兰特、哈登三个人都在一起的时候,那真是一个时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