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月05日讯 德国媒体图片报播客节目“Phrasenmäher”独家专访多特蒙德主教练科瓦奇。
有什么特别的腕表爱好吗?
“我有个小怪癖,输球的时候我就会换表。我有几块对我意义非凡的表,但它们不在家,我把它们存在银行,然后换着戴。”
会像克洛普、图赫尔或希茨菲尔德那样,因为带领多特蒙德赢得冠军而被评判吗?
“每个在多特蒙德执教的教练,自然都会因为赢得冠军而被评判。多特蒙德代表着激情、强度、侵略性,最终目标是冠军。但我常说:光说不练、大张旗鼓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。希望源于辛勤的付出。这就是我们的信条。”
你小时候是如何领悟到这个信条的呢?
“我的父母1970年从克罗地亚来到德国。我1971年出生,弟弟罗伯特1974年出生。我父亲是木匠,母亲是清洁工。我们是移民的孩子,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。我的父母一句德语都不会说,一切都得靠自己努力。
我们一家四口住在韦丁区一套50平方米的两居室公寓里。基本上,我们一无所有。我们有个院子,在那里玩泡沫球,在楼梯间赛跑,还去上宗教课。那段日子并不轻松,但很美好。”
为什么你从不让现在在维也纳读书的女儿劳拉在“Mensch-ärgere-dich-nicht”(一种类似飞行棋的德国棋盘游戏)中获胜?
“对我来说,重要的是让她为胜利而战,并克服重重障碍。这虽是件小事,但会让你对生活中所有努力的成果产生截然不同的感悟。
克里斯托夫-道姆曾说过:‘胜利是唯一的选择,而我们都渴望成为赢家。’在我看来,你必须从小就培养这种意识。”
科瓦奇从小接受宗教教育,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。他会在饭前划十字,并定期在多特蒙德的一个克罗地亚教区参加弥撒和告解。
“我坚信上帝的存在。我也相信我们每个人最终都有其存在的意义,并且生命会在死后延续。
我的人生中也会遇到困难。有些人会找心理咨询师倾诉,有些人会找朋友、父亲或其他任何人倾诉。我信赖上帝赐予我的一切。他只让我承担力所能及的重担。如果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,我知道他依然与我同在。这给了我莫大的支持。”
你赖以生存的幸运符
“我在萨尔茨堡效力时,乔瓦尼-特拉帕托尼总会在裤兜里放一小瓶圣水。我有时也会随身携带念珠或小奖章。
2018年随法兰克福夺得杯赛冠军时,我戴的是一条手链。它给了我保护,某种程度上也给了我力量、勇气和信念,让我相信我们能够战胜困境。”
你如何看待外界对他只依赖经验而没有充分发挥天赋的批评
“那不是真的!当年在萨尔茨堡,我接手二队后提拔了像欣特雷格和伊尔桑克这样的球员,他们后来都踢上了德甲。
我执教克罗地亚国家队时,布罗佐维奇、科瓦契奇和雷比奇都是队中的一员。在摩纳哥,楚阿梅尼(后来以8000万欧元转会皇家马德里)也在那里。
在沃尔夫斯堡,范德文去了托特纳姆热刺,恩梅查去了多特蒙德。现在有很多传言,但都没有事实依据。”
作为教练最快乐的时刻是什么?
“通过与纽伦堡的保级附加赛确保法兰克福留在德甲,是之后在德国杯中战胜拜仁慕尼黑的根本前提。
我三月份加盟法兰克福,五月中旬之前一切可能就结束了。如果没有这家俱乐部和这里的人们,我后来的职业生涯就不会如此精彩,这就是为什么我至今仍然热爱法兰克福并支持它,因为他们给了我一切。”
能想象将合同延长到2027年以后吗?
“我和我的兄弟罗伯特在这里感觉很舒服,我认为双方都对现状非常满意。拉尔斯(里肯/编者注)当时把我招进来的。他的合同也到2027年才到期……”
……据《图片报》报道,他的合同将会续签。
科瓦奇:“如果续约成功,我会很高兴,因为我认为拉尔斯是个非常优秀的人,他已经在这里做了很多工作。”
在“Phrasenmäher”中,洛塔尔-马特乌斯问科瓦奇他的健身秘诀:
“当然,我锻炼身体,但这很大程度上也归功于上帝赐予我的基因。我们国家队曾经做过一项测试,测量即使在睡眠中也拥有多少能量——结果显示我的能量源源不断。
这意味着:如果我吃得比较晚,食物不会直接进入胃里,而是需要时间消化吸收。我哥哥听到这个消息后觉得很有趣(笑)。我球员时期体重77公斤,现在大概72公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