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月22日讯 在《世界体育报》创刊120周年之际,前副主编弗朗西斯科-阿吉拉尔接受了采访,回顾了他漫长的职业生涯。
"这很难解释,也很难让人相信,以前训练结束后,你会和巴萨球员一起去吃开胃小吃,因为球员们的信任,你能知道很多事情。在那个时代,人们很清楚地区分什么是足球、什么是运动,以及他们的私人生活。如今遗憾的是,随着社交网络的出现,这种信任已经消失了"。
他并不羡慕当今专业人士的工作。"他们能获取信息简直是个奇迹,这非常了不起,因为实际上几乎没有接触的机会,球员们已经躲在了一种由他们周围环境和经纪人构建的保护壳里,我认为他们错了,但时代在变。我有幸经历了作为记者最好的时代之一,每个编辑部都是最好的学院,当我来到《世界体育报》时,那里就像伦敦……弥漫着一种雾气,那是一个吸烟最多的地方,有些亲爱的同事会打开抽屉喝上一小杯。那里有一种家庭氛围,现在则显得格格不入"。
"小时候,我每天手里都拿着这份报纸,阅读它,并且尽管未曾与他们共事,却认识了所有的记者。后来我有幸能与他们中的一些人共事。现在媒体很难派记者去报道新闻,旅行让你有机会结识人,直接获取信息,如今这一切几乎都不可能了。我打电话给布拉特,他会接,普拉蒂尼也是,还有巴萨主席本人"。
与一代又一代的巴萨球迷一样,科曼在温布利的进球至今仍铭刻在他的记忆中。"我不想说得老套,但温布利确实是巴萨和加泰罗尼亚的一个分水岭。巴萨的色彩始于温布利,那真是太棒了。科曼有时走在街上受到人们的欢呼和拥抱时,会感到惊讶。我有幸经历了巴萨最好的时代,也许听起来有些夸张,但俱乐部主席的社会影响力比加泰罗尼亚自治区主席更大,他拥有一些在其他球队很难找到的特质"。
"但我不喜欢巴萨有七八个荷兰球员的那个时代,我并不反对荷兰人,克鲁伊夫一直是我的偶像之一,我和他关系非常好,但有一件事让巴萨球迷难以理解。我记得他们输掉了一场对阵皇家马德里的比赛,然后就去奥林匹克港吃晚餐了。一个从拉玛西亚青训营出来的球员,绝不会这样做"。